“姑娘。”
奶妈子连忙扶住她。
她只能安抚:“这……这没在身边养过,夫人便是对她好些,也无可厚非。”
“您若听老奴的一句劝,不如同那位交好,这家里和睦的,日子才能长久不是!”
“交好?”
顾妩抗拒。
一面觉得自己占了别的的身份,不知道如何面对虞听晚。
一面又抱怨她的出现。
这让她格外纠结
顾妩咬着唇:“还有爹。”
“平时对我的教导素来严苛,错了就罚。”
“我原以为他是对我期盼高,如今……”
“可倘若他教虞氏呢?”
她止不住去比:“舍得用板子打手心吗?”
她哭泣不止,自没留神外头有沉稳的脚步声。
顾傅居还是那一身,未换成常服,可见他一回府就往这里赶了。
他面上的疲态藏不住。
这几日都没怎么歇息,已是累极。他神色沉了沉。
这几日的委屈和害怕积压,顾妩只想好好哭一场。
可她听到了敲门声。
这个时辰,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来?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好似能击打在她心上。
她哭声一止,想到了什么,眼睫剧烈颤动。
“是我。”
顾傅居声线如常:“阿妩,开门。”
只听里头窸窸窣窣的动静,顾傅居也不催。
等了片刻,门被奶妈子从里头打开。
奶妈子刚要行礼。
顾傅居朝里去:“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