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成了吗?”
魏昭淡淡,好像说的不是自己那样。
“那日正逢祖母生辰,家中有客。我还不够严于律己,玩心重。将练习的事抛之脑后,没让母亲满意。”
魏昭到现在还记得宁素婵冷漠的眼神。
她没有打他,没有斥责。
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归之,你太让母亲失望了。”】
有时往往这样,造成的伤害才最大。
他那时被后悔和自责淹没,即便阿爹出面,对母亲说不该如此严苛,又蹲下身子温和摸着他头说这没什么,可他仍旧一夜未眠。
“我隔了一日才熟练。”
次日晌午时分,他去了宁素婵跟前,规规矩矩请安。
手累了一夜,指尖都是颤的。
【“请母亲考校。”】
魏家子学什么都是快的。
他也通过了,可没得宁素婵嘴里的一句夸赞。
宁素婵只是点头。
然后没有情绪问。
【“既能做到,为何要延迟一日?说到底还是你没把母亲说的话放在心上。”】
一次次的打压,以至于魏昭每回去宁素婵那边,精神都是紧绷的。
孩子天生都是愿意亲近母亲的。
他也是。
可他偏偏不敢。
幼时是惧,后来成了恭敬。
虞听晚:“我……感受到了婆母对我的善意。”
魏昭:……
他也感受到了。
虞听晚夹了一口虾,继续惆怅:“也不知拨久了,会不会腻。”
魏昭看了眼,被她放在茶几上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