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公为何一再对我紧追不舍?”
虞听晚眼眸清凌凌的,干干净净,里头好似没有半点杂质,就和她这个人一样。
“我刚出生也好,在虞家也好,想来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只是因顾傅居参了他们一本?可好似周国公府并没有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是身为国公的气度要格外的小,容不下人?
还是上位者总有优越感,不把人命当回事,轻易一句话底下就有一群办事的下属。玩味恶劣决定他人生死,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般不值一提?
享受着这种快感?
也许都有,可虞听晚总觉得有些牵强了。
顾傅居语气照旧温和。
“世家贵族最看重脸面,周国公世子在皇宫受刑受了十扳子。虽是轻罚,可也是打周家脸面。”
打板子可以让人鲜血淋漓。同时也能如羽毛那样,对人造不成半点伤害。
就看有没有人打点。
周家早就买通了关系,周家子一根可毫毛都没伤到。
“周家子是出了名的纨绔,吃喝嫖赌全沾。受刑后,他丝毫不知收敛,觉得我让他丢了面子愤愤嚣张不已。转头又去买醉,却不慎从高楼跌了下来,出了事断了半条腿。”
周国公府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家吗?
他们打杀了跟在周家子身侧伺候不当的奴才,转头……
“他们又怪在了我头上。”
虞听晚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果不其然。
“其中也有帝王默许之意。”
虞听晚心下一紧。
“贺家是扶持燕家的,”
“先帝登基后,上京城内一度人心惶惶。卢老太爷为燕家求情,直接杖毙,贺家没出事,因为有太后一层关系在。”
即便不是真母子,可总要做给别人看,他的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