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绛自不好直接问荣狄回来没。
“怎么不见伏猛?”
顺子不疑有他。
“它估摸着明后才到。”
毕竟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回京途中到底怕吓坏了百姓造成混乱,走的都是正经官道。
要过一道道城池和关卡。不像青鸦小小一只,直接飞了回来。
顺子:“伏猛的脾气你也清楚,忒目中无人。也得亏荣狄这次一道陪同,虽然也降不住它的虎脾气。可换成别的魏家军,这一路也不知要生多少事端。”
檀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估摸着过了半柱香,魏昭才抱着人下马车。
狠狠哭过一场,姑娘已睡了过去。眼角红肿,面上湿润。可显然睡的并不安稳,眉头紧蹙着。
魏昭直接把她抱回了屋,安置床榻,擦了脸后坐在床头轻轻抚平姑娘皱着的眉。
他的眸色越来越淡,也越来越沉。起身往外走,吩咐檀绛先留意屋内,这才去了书房,准备将积压的公务带回去处理。
“将军。”
书房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魏家军跪在他面前,双手呈上一物:“这是燕王世子派属下给您送的信。”
魏昭垂眼。
看都不想看,八成就是又来哭穷的。
“那边还让属下带句话。”
嗯,应扶砚猜到魏昭不想看信。
“说。”
“他名下那些赔钱的生意,将军您接手过去何时能盈利?”
魏昭:……
他话都不想说,神色阴郁。
天色沉,他的嗓音也格外凉。
“他应扶砚真当我是摇钱树了?”
账房每月拨的钱,足够应扶砚培养底下的势力。
魏家军硬着头皮:“还有一物,燕王世子让属下最后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