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一串字。
幸得虞家养育,又名听晚。
目睹孟婆子的反应,嘉善身子晃了晃。
她喃喃。
“不该如此。”
“清莺,娘的清莺。”
她呼吸不上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视线的光亮被封闭,周遭云雾渐浓,景象一点点坍塌。
————
魏昭刚回屋,虞听晚已从梦中惊醒。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站在窗前,也不知她站了多久,又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她也没回神。
魏昭却拧眉走近。
“又梦魇了?”
虞听晚:“应该是吧。”
抛下别的不说……
她压下疲态,转头看魏昭:“你会凫水吗?”
虞听晚抿唇:“得闲不如教教我。”
她这种人,便是日子不如意也断不会轻生。
毕竟这条命是爹娘救下来的。她比谁都珍惜。
虞听晚不知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时候的魏昭又在哪里。
可有件事,她还是觉得很有必要。
魏昭用手轻蹭她的眼角,前头哭过梦里也惊过,这会儿还红肿着。
念及虞听晚时常梦魇,梦到的都是自己死了,以及道士抱朴所言,他眸色沉沉。
“学这作甚?”
虞听晚:“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