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药本是给那周家妇备的。”
“你比她怀的早,照理而言,也该你的肚子早响动,”
“偏她提前动了胎气早产,本宫能如何?还能把孩子塞回肚子里?”
那边要生了,她也等不起了。就该果断的把孩子接过来,以免后头出波折。
“说起来,也是你不争气!若你怀的男胎,本宫何至于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大费周章如此谋划!”
她不愿废话。
“来人,按住她,把药灌下去。”
随着这一声落,屋内伺候的宫奴皆快步而至,将太子妃按住。
嬷嬷劝:“老奴是个粗人,手下也没轻没重的,太子妃可配合些,要是把您弄疼了,老奴可就罪该万死了。”
“娘娘也是为了您好?为此日夜谋划,这是拿命以及整个周国公府的命在赌。站在悬崖口,稍有不慎跌进去便是尸骨不存。您可不能糊涂了去。”
“这孩子终归与东宫无缘,她往后是周家女,周家还会苛待她了?”
“国公府里头,除了国公爷,其余人等是不知孩子被调换的。”
说完,嬷嬷笑了笑。
“日后等两位小主子长大了,娘娘和周家自会促成小辈婚事,那孩子再嫁进皇宫,自还叫您一声母亲,您再疼也不迟啊。”
太子妃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蠢!
且不说这药可有副作用。
谁又愿意把怀胎九月的孩子扔给别人养?
周家是不会亏待,吃的喝的不会断了去。可……
太子妃看不上那周家儿媳。
为人处事总是短人一截也就罢了,还是个蠢笨的势利眼。都说言传身教,那周家少夫人楚凝能把她女儿教的多好?
皇后眼里只有权,这样冷血的人,能对嫡亲的孙女有多少亏欠?
且不说圣上身子康健,便是真出事死了,皇后和五皇子夺权的胜算能有多少?
眼下新的储君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