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看着虞听晚的背影渐远最后消失,宁素婵无奈摇头,可在她都没察觉的情况下,眼底有细碎的笑意划过。
很少,很淡。
好似风一吹就散。
就好似……没有出现过。
宁素婵继续低头抄写佛经,将最后一个字写完,这才收笔起身,又把这些时日写的厚厚一沓佛经全部取出来朝魏家祠堂去。
她每隔半月都去烧一回。
给那个人祈福。
——
澜园这会儿格外热闹。
来了很多魏家军,正排着队等候。
虞听晚给赶上了!
可惜多半都是生面孔。
檀绛在身侧道:“每年底下的魏家军都要切磋一回,以抽签的方式百人一组,每组取得胜利的人集聚,继续抽签继续打。”
“军营里头最看重实力,只要拳头够硬打的上级心服口服,就能取而代之。”
“一层一层打,打到只剩下最后二十人,就有机会被送到将军跟前。”
檀绛:“这些魏家军都是冲着迟副将和荣狄来的。”
但不是想着取代。
“只有打赢他们其中一人,才有资格和将军过招。”
她道:“我们这些习武的如此拼命,不过就是想被将军打,都要想疯了。”
虞听晚:……
不理解。
但尊重。
虞听晚:“你……想被夫君打吗?”
檀绛:“想啊。”
“一直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