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吗?”
虞听晚仿若未闻,细声细气道:“楚家的事也算告一段落,那楚六郎对周玉柔念念不忘,逢人都说退婚是他之过。”
“为何他独对你有偏见?”
虞听晚:“你该反省反省啊。”
虞听晚转动着手里的拨浪鼓问小贩:“多少钱?”
小贩笑着道:“不贵,只要四十文。”
上京的物价可真贵。在泽县顶破天了也只不会超过十文。
虞听晚扫了沈枝意一眼:“愣着作甚?还不付钱。”
“他嫌你不够温婉体贴,你也犯不着去改,这辈子八成也就这样了。”
“可到底有过婚约,也算相识一场,他又做爹了,总要送礼聊表一下心意。”
沈枝意一听这话,啧啧称奇。
“外人没准说我不计前嫌落落大方,他又能膈应死,倒是一举两得。”
虞听晚自顾自道:“上京世家之间的走动送礼可都是些奇珍异宝。可礼轻情意重,你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街边的小玩意,花起钱来也不心疼。”
沈枝意被点醒:“有道理。”
她见虞听晚从头上取下簪子,边走边在拨浪鼓上面划着什么。
沈枝意踮着脚去看。
嗯,楚六郎的名字。
然后……
嗯,骂楚六郎有病。
很脏那种。
沈枝意很爽。
虞听晚温温柔柔:“不过你若大张旗鼓去送,免不得外人以为你想和楚家重修旧好。”
沈枝意:!!
那万万不可。
虞听晚:“我思来想去,不如你用周玉柔的名义送过去。也算全了你一片心意。”
天呐,楚六郎心要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