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凝眸。
实在是沈枝意脸上的巴掌印过于显眼。
“涂药了?”
沈枝意:“不涂。”
她没当回事:“我巴不得印记多留几日。回头去宁国侯府让那些带着女儿相看的夫人也一并见识见识我家中后院多了不得。”
“姨娘还盼着另一个女儿许个好人家呢。且看哪个正房娘子愿意让底下的庶子娶个不安分的媳妇。”
萧怀言:……
“眼瞅着的肿了。”
还挺会犟。
“他们是什么人,犯得着你拿着自个儿身子和他们较劲?”
萧怀言像是早有预料,扔出玉瓶,下巴一点。
“便宜你了。我呢,刚好得了一膏药,效果总比外头医馆好,且让你试试。”
语气好贱。
魏昭幽幽:“嗤。”
白骨都能生肉的药膏,拿去涂巴掌印。
他萧怀言可真行啊。
虞听晚看过去。
白玉瓶,瓶口却是扁平的花瓣状。
澜园里头设的药房里头不少瓶瓶罐罐,或大或小都是这样的白玉瓶,装着葛老亲手熬制的各种外敷膏和内服的丹药。
效果好,所用的药材也是颇为难得的,很少给外人用。
她凑近魏昭耳畔:“你给的?”
魏昭:“他厚着脸皮拿的。”
魏昭幽幽:“人没到手,却挺会给。”
小夫妻低声说话。
虞听晚:“萧世子已经很努力了。怎么比得上夫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