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扶砚依旧阴郁,眼里没有一点光亮。
——“还是说萧世子想要从我这里学学要钱的本事,转头在魏昭跟前试试?”
这话……
没有一个字,是萧怀言爱听的。
搞的他和这贾幕僚很熟一样。
两人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
萧怀言语气慵懒,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我不过是好奇,贾幕僚好本事,训狗一样,让应殷那么听你的话。”
应扶砚却上下扫了他一眼。
———“长得和我不像。”
萧怀言:???
不是,我为什么要和你像啊?
我是你儿子啊!
应扶砚似在回忆,没有要遮掩身份的样子,却也没多说。
——“你母亲怀你时,每逢见了我,眼睛都舍不得转,说了多回,就想生出似我这样的孩子。”
此刻,萧怀言起身,搁着案桌,看向一身墨色衣袍的男人。
“他竟然知道我肩膀有胎记,这么私密的事,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魏昭也……不想知道。
他搁下笔,恹恹看着他。
“啊。”
幽幽。
“那你们……之间说不清楚了。”
萧怀言:?!?
“他到底是谁?”
魏昭定定看着他:“你已经有数了,不是吗?”
萧怀言喉咙发紧:“燕王府出事前,我尚未出生。燕王死后,我父亲曾偷偷去流放地看过他。”
“可我没想到。”
“父亲竟什么都和他说!”
他不要面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