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仗伤还没好,听说流脓严重,请了不少大夫都没用,离的近了,还有一股难言的臭味。”
“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手底下的人命还少吗?光我知道的就有不少了。也算遭报应了。”
虞听晚没再说话,也不知是在听外头的说话,还是在发呆。
车厢内被外头的喧嚷衬托的静谧无声。
在马车拐向另一条街道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倏然坐直。
“我忘了。”
魏昭:“?”
虞听晚难掩焦急:“夫子让我抄写文章,我忘了写,等会儿就要交了。他脾气不好,定又要打我手板。”
魏昭:……
他揉了揉眉心,但见她如此,也算新鲜。
魏昭来了趣,幽幽:“啊,那怎么办才好?”
“砰”的一下。
虞听晚毫不犹豫抡起拳头,锤了他。
魏昭沉默,陷入深思。
他不明白。虞听晚都这样了,竟还不忘锤人?
虞听晚很不高兴:“我都这么说了,是让你想法子。”
“别以为我瞧不出你在幸灾乐祸?”
说着,她上下扫了苍白着脸,看着病气缠身的魏昭。
娇娇弱弱的。
“算了。”
她很泄气。
“指望不上你半点。”
她丧气的把头垂下去,一下子摸摸袖摆,一下子抚抚发鬓。
小动作很多。
小手咻一下伸出去,还不忘捡了块糕点放在嘴里。
嘴里说着急,可也不知到底急什么。
魏昭看着好笑,恹恹提醒:“要准备笔墨纸砚吗?我若是你,不如趁着这会儿能写多少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