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先前都是那丫头灌下去的。也不知你哪里找的人,胆子是真大。不顾将军冷脸,直接上手。”
一边灌还一边软声安慰。
——“公子眼下瘫痪在床,无法下地。柔弱不能自理,可吃了药就好了,”
不,他不想好。
——“奴婢知道您为什么不想吃。”
——“药汁喝多了,会想上茅厕,您怕不方便。可奴婢每月能领半两银子,这都是份内之事,帮您解决那事,并不觉得冒犯。”
不。
魏昭觉得,他才是被冒犯的那个。
萧怀言问:“那她人呢?”
“病了。”
“昨儿夜里便发了热。她倒是能抗,没弄出半点动静,也勤快,今早还爬下床来去给将军煎药,我见她脸红的不成样子,一摸额头,烧的滚烫,火炉子似的。”
葛老:“给她开了药方,命她去歇息了,哪里还敢让她往将军跟前凑。”
萧怀言担心魏昭,闻言,倒没有太对一个婢女上心。
“他如今反正动弹不了,你倒是也直接灌。”
葛老:“世子说的倒轻巧,我可不敢。”
光是被魏昭盯着,他就后背发凉。
“也就是那丫头虎的很,得亏不知将军身份,不然哪里敢下手。”
“你行你去!”
萧怀言去了。
魏昭半坐着,颓丧垂着眼,见他进来,没有反应。
萧怀言端着药碗来到床前。
“你那伤口我见过,是破云枪捅的痕迹。”
“我不过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许出事。”
魏昭看都不看他。
“还有小半年。”
萧怀言:“?”
“沈枝意就和楚六郎成亲了。”
魏昭:“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作甚?”
魏昭恹恹:“不过也挺好。你一直怕耽误她,故不敢宣之于心,才让楚六郎捡了漏。泽县山高水远,沈楚两家结亲那日,也不必赶回去吃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