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言:???
“好你个魏昭!”
“往前不做人,这会儿畜牲都不做了是吧。”
“我说呢,打我今儿过来,就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敢情我对外默认虞听晚是我的外室,你心里不是滋味!”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冷笑。
“之前训斥我,不是挺厉害的?”
“斥我举步不前,才让那楚六郎有机可趁。说什么既然心仪,那就认定了,不管不顾也要把人夺回来。如今倒是轮到你了,你敢动情吗?敢认吗!”
没有回应。
可萧怀言知道他不聋。
现在不承认如何?
情一个字,最难琢磨,是压不住的。
从碰到对的人开始,就注定会不受控制,然后心甘情愿缴械投降。
他倒要看看,魏昭能嘴硬到多久。
萧怀言拍拍身上的灰尘,转头去寻葛老。
“他是怎么准确无误走进那间屋子的?”
他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了,都没留意,葛老住哪间,虞听晚住哪间。
萧怀言冷笑:“早就不动声色打探,等着闯进去了是吧,心眼还挺多。”
前头还说什么女儿家名声,如今倒是共处一室了。
“那您是误会将军了。”
“那丫头懂规矩,从一开始就选了最偏角落那边的屋子。”
“她倒也满足,还说咱们这里采光好。先前在乡下住的屋子又挤又窄。”
“你别看她虎,可心却是最细的。”
“不说别的,我给将军包扎,她才看了一回,就能过来搭把手。下回不用我说,还能将要用的全都备齐了。”
萧怀言却一个字也听不下去。
“原先见他对女子避而不及,我还担心他喜欢男人,我会很危险。”
葛老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