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在她身前蹲下,把人背起来,步伐稳健却往山上去。
虞听晚努力平复呼吸,往后看庄子越来越小,最后都要看不见了:“去哪儿?”
“带你去凫水。”
那有点急。
这才到啊。
魏昭幽幽:“毕竟我挺担心的。”
虞听晚:“担心什么?”
“这时候下水的确凉,其实还好,我能克服的。”
她又不是吃不起苦的。
大冬天,她都能从厚厚结冰的冰面里头早出一个洞来,用水和冰块搓洗衣裳。
魏昭:“我让人在后山那边设出一道小池。”
不大,但教她,场地也够了。
“边上建造了火炉,里头燃烧煤炭,山里引过来的泉水干净,顺着陶瓷做的管道,在火炉出加热。再流到小池里头。也算个自制的温泉。”
“冷不到你。”
虞听晚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她不明白啊。
“那夫君担心什么?”
魏昭斜睨她一眼:“这边待不了几日。”
“我知道。”
上京那边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大动作。很多事也需要魏昭出面裁决。
魏昭:“凫水学起来很快,可也有学的慢的。”
虞听晚沉默。
然后她很不高兴。
她肯定是学得快的那个啊!
“我阿爹总说,我脑子灵光。”
魏昭不知死活:“可我质疑你。”
虞听晚:???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魏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