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魏昭还在靠近,用额头抵住了她。
“现在呢?”
虞听晚心口一跳,她听到自己说:“现在就……只有我了。”
光线充足,可高树枝繁叶茂,斑驳的光影随着风轻抚。
下一瞬,虞听晚只觉天地一转。
她的背抵在了的树干上。
魏昭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了。紧紧握住腰肢,往怀里按。
“虞听晚。”
“嗯?”
他的气息逼近。
想着地点不对,怕她抵触,语气带着商量,指腹摩挲着虞听晚柔软的唇瓣。
“凭你我的关系,虽然这是外头,可四下无人,和我亲嘴,不过分吧。”
虞听晚:“特地出来为了这档子事?”
“看不出来,夫君玩的还挺花。”
可她不明白。
“但你怎么又挺保守的。”
她脸不红心不跳。
“就嘴一个,又不是拉着我去滚苞米地,有什么需要问的必要吗?”
魏昭:……
谁有你会破坏气氛啊。
虞听晚踮脚,往他唇上重重啾了一下。
“行了,回去吧。”
没拉动。
滚烫的吻如狂风骤雨重重落下,长驱直入,从一开始就是深深占有。
太急,太重了。
虞听晚呼吸被夺走,魂也被夺走。
等一炷香后重新赶路,唇上的口脂花了,衣裳褶皱,衣领上的扣子也掉了几颗,娇艳的脸蛋潮红一片,她本就敏感,好似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魏昭在她身前蹲下,把人背起来,步伐稳健却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