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书令年纪虽大过魏昭,过来拱手作揖:“将军。”
魏昭扫了他一眼,惊讶。
“杨大人瞧着,着实老态。”
“可是朝中之事过于操劳?虽是鞠躬尽瘁,可你也得顾好身子啊。”
他很委婉。
忠勇侯却噗嗤一声:“我也觉得他有点秃。”
“杨大人虽说才回京不久,可丁忧期间一直操心国事,这不,一回来就整顿六部,如今又是一再提议修建沟渠堤坝。”
杨尚书令:?
他心里有气,可不表现在脸上。
“两位折煞了,实在是臣为君分忧。谁不知圣上最是在意民生,仁德济世。”
这一番马屁,应乾帝很是受用。
他笑了笑,让宫人给魏昭上茶点,这才回龙椅坐下。
“修建一事,的确刻不容缓。这几年兴修水利,也的确比往年少了些水患。”
“子民安居乐业,方为正道。”
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
“只是每年都建,压力不小啊。”
他如往常那样:“归之,你怎么看?”
真把他当财神爷了。
以前魏昭懒得计较。
多多少少都会漏点。
他的漏点对别人来说就是很多了。
魏昭也不在意那些堤坝质量不好,几年就得重建。
他恨不得军事上,应乾帝不能把他怎么样,农业水利工程上,大晋又缺不了他。
这时候,金钱往往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现在不一样了。
“圣上说的是。”
魏昭:“只要是为大晋好的,臣一向没意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