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在上京,顾家不让查的事,是很难查出来的。
“前头停一下。”
茶楼依旧没有多大的客流,生意惨淡。
随着虞听晚入内,打瞌睡的掌柜猛地一个激灵,连忙上前。
“夫人。”
掌柜:“您这次是上楼包间坐坐,还是打包回去小的给您装上?”
虞听晚提裙上楼,只留下一句话:“往前太傅府里头,是谁和你交接的?让他过来。”
掌柜笑容一顿,面色煞白。
可虞听晚等来的自不是顾家的下人。
是嘉善。
她俨然来的很急,衣裳带着显而易见的褶皱。
等人到了包间外,又有过片刻踌躇。嘉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里头的人。
可茶楼老旧,还是发出咯吱一声响。
里头坐着的姑娘闻声看来。
看见是她,却也不见多少意外。
虞听晚难得没有起身行礼,眼里情绪太浓。
嘉善抬步入内,小心看她神色。
她知道虞听晚不愿和顾家有太多牵扯。
点心的事,她怕虞听晚有负担。
有抵触。
从茶楼这边的人去顾家,她就知道坏事了。
“是我的不是。”
嘉善抬步入内:“可是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她有些急:“杳杳,我……”
茶炉里头咕噜咕噜煮着茶,虞听晚请嘉善坐下,倒了一杯送了过去。
“这里的茶叶算不得好,价格也便宜,只怕比不上太傅府的。”
嘉善哪里会嫌。
她还是第一回喝虞听晚泡的茶呢。
手里的茶盏并不起眼,却被她双手捧起,很是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