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茶盏并不起眼,却被她双手捧起,很是珍惜。
虞听晚视线落在她手上。保养得体,可上头却有烫伤。
她喉咙微紧:“当年生产,您应该很疼吧?”
嘉善微愣。
虞听晚:“动了胎气,提前早产,又是间破庙,条件不足。大夫还被外头闹事的灾民冲散了。”
“听说是九死一生。”
怎么能不疼呢?
嘉善到现在还记得那混乱的场面,以及她那撕心裂肺的疼。
可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姑娘一切都值得。
虞听晚:“夫人该是极少下厨。”
不等嘉善再言。她自顾自道:“我刚开始学做饭时,也时常伤着自己。”
可做饭的手艺却没有半点长进,除了饱腹,味道真的不行。
“您……着实不必如此屈尊降贵,拐着弯这样。”
什么叫做屈尊降贵?
嘉善心下一紧。
虞听晚语气清淡:“也许我不近人情了些。”
她知道免不了往来,碰面是常有的事。见面打个招呼,知道对方过得不错,便想当然以为也就这样了。
可她到底错了。
“也许我如今还没当母亲。不懂怀胎九月分娩之苦。”
可她忽视了,父母想亲近子女的本能。
“我的心结太深,想要不近人情的忽视你以及太傅的好。”
“杳杳。”
嘉善下意识想要拉她的手。
虞听晚:“您这样,让我很为难。”
“请您不要再送点心了。”
嘉善面上好似褪去了全部血色:“杳杳。”
“我没想利用点心,在你这边卖好。只是想到你愿意吃,我心里头高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让我做点什么吧。”
虞听晚站在嘉善的角度,帮着衡量利弊:“可我回馈不了太多,您费心劳神,也许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到结果,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