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像是走流程一样,发表意见:“老五的孩子都满地跑了。老二家的墩哥儿也出生好几月了,等你肚子里的出来,哀家想想都热闹。”
没有一个字是五皇子妃爱听的。
什么叫做老幺最受宠。
怎么着?龙椅难道还要给他坐吗?
丽嫔却是高兴了。
她不懂这是捧杀。
但先前虞听晚给她的阴霾已经褪去。
她笑眯眯正要应话,余光却见边上的五皇妃突然怔住,视线朝一处落去。
然后神色变了变。
丽嫔顺着她瞧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虞听晚指尖细如葱根,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茶几上被她们忽略了很久的银狐皮做的披风。
丽嫔:“这……”
她刚发出一个声儿。
虞听晚:“如何?成色不错吧?”
“虽不比纯黑如墨的玄狐皮,但也市面难寻。”
“当初有人开价四千两。”
四千两的五皇妃:……
虞听晚:“后来又有人开价三千两。”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顾妩。
“若是你,卖谁?”
顾妩突然被点名,竟有些结巴:“自……自然是谁出价高,给谁。”
这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虞听晚:“当初铺子里的掌柜也是这般想的。”
她笑了笑。
“可三千两那边派来买的奴才直接亮明身份,虽不曾张牙舞爪,可也摆了威风。我们是小本生意,混口饭吃罢了,如何敢得罪人?”
丽嫔是迟钝,可这会儿就差被人指着鼻子骂了,怎么还会反应不过来。
虞听晚却没有给她们说话的机会。
“于是这两位贵人就杠上了。没人谦让,也没人肯后退一步。”
她反正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