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她停下动作,看着虞听晚没多少功夫,就吐出好几颗籽。
显然是爱吃的。
宁素婵:“照旧。”
如婆子正要应下。
宁素婵:“让庄子那边隔些时日就送几盘过来。”
此物不好存放。
还得是吃新鲜的。
虽然麻烦。
但也不算事。
不能亏了她这儿媳妇的嘴。
“是。”
如婆子笑着应下,正要下去办。
虞听晚喊住她。
“我听婆母说,你才添了个孙子?这可是喜事,回头我打个长命锁,盼他安康,你可一定收下。”
如婆子的儿子在江南魏家名下的布匹铺子做管事。
这儿媳孙子也都在江南。
如婆子笑的欢喜,也不做忸怩推拒之态。
“是,多谢少夫人。”
她命好呢,男人虽然死的早,可跟着夫人,儿子又承蒙夫人看重,得了旁人盼都盼不得的好差事。
夫人也说了,等她儿子再熬上几年,资历够了就调到上京的铺子里来。
如此,母子也能团聚。
提到儿子孙子,如婆子就欢喜。
不过……
“我那儿子一到阴雨天,就犯老寒腿的毛病。老奴得巧听那送樱桃的小厮提了几句,说江南那边下了两日暴雨。还开玩笑说照着这样下去,大晋多处怕是要有水灾。”
她当母亲的,如何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