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配合周玉柔,不暴露她丢了匣子。
虞听晚若有所思。
人呢,缺少什么,就想得到什么。
她也庸俗,不例外。
她毫无心理负担,突出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和我吟诗作画?”
周玉柔:???
什么玩意?
你会么你!
杨静姝意外。
周玉柔附庸风雅,颇具才情。虞听晚乡下来的,她懂什么?
“我倒不知将军夫人也爱吟诗作赋。”
虞听晚:“不必太意外。”
“我这个人就是有慧根。”
檀绛怀里抱着的剑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虞听晚不高兴,扭头:“拿稳了。”
檀绛:“是!”
可笑。
还慧根?
只怕是周玉柔为了讨好虞听晚故意放水吧。就算狗屁不通,也能闭着眼睛夸啊。
也不难怪虞听晚愿意和周玉柔来往了。
杨静姝心下暗暗点头。
可见周玉柔真的埋了,没有骗她。
至于为什么虞听晚没有身体抱恙,她怕是要找找那位邪道士问问。
好看看是哪里出了差池。
杨静姝似笑非笑:“夫人和周姑娘倒是交好。”
虞听晚:“那杨姑娘要反思一下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