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人,抱朴就忍不住叫一个绝字。
养心殿起火时,他就觉得不妥。
火势太大,药粉受热一瞬间催发,养心殿内伺候的奴才也会吸入。
那药粉无色无味,三日之内再接触特制的熏香,就能中招。
风险太大。
毕竟除却应乾帝外,还会有人身体不适。
可……没有。
魏昭好似就料准了,应乾帝出事后黑影会接手,那几天轮流照看,便是之前伺候的奴才,也绝不会让他们进内殿。
中招的只有应乾帝。
故,没有人会想到诱因是养心殿火灾。
便是太医想到了,可养心殿都成废墟了,哪还有证据?
又如何对症下药?
“圣上。”
此刻,有人大步入内,脚步轻盈,听不到声响。
“三位皇子求见。”
应乾帝早就不耐烦了。
觉得这跪着一地的太医都该死!
可他一再杀戮,也无济于事。
“都下去。”
太医们如得了敕令,擦擦脸上的汗,连滚带爬的离开。
“郑勖留下。”
抱朴抬步往外走时,看了眼太医里头最不起眼的一个。这不动声色的才收回视线。
等人都离开,郑勖颤颤巍巍跪在原地。
殿内一片死寂。
幔帐里断续的喘息更显清晰。
龙榻上的病容阴晴难定,应乾帝阴冷的视线如一条毒蛇,枯瘦的手指轻叩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