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素婵也没经验啊。
她此刻得闲坐在席位上,看着虞听晚,眉头紧锁。
姑娘面色红润,唇红齿白的,是顶顶好的颜色,看着温温柔柔的。可却又主意,脾气更是死犟死犟。
在嘉善的期待下,她低头看了眼碗里的菜,眼睫眨了眨,迟疑片刻,低头去吃。
“味道如何?”
虞听晚实话:“很不错。”
嘉善见她吃了,面上的笑意藏不住,忍不住眼巴巴又给她夹菜。
“这是黄焖鱼翅,据说鱼翅煨了三天,汤汁浓如金胶。火候掌控的极好。”
色泽的确诱人。
虞听晚送入口中:“也好吃。”
她不抗拒,相处间也算不得亲近。
但这样已经极好,嘉善很满足了。
时间久了,虞听晚也不知她对于顾家的人是什么心态。
但面对他们,已没有隔阂,平静又豁达。
虞听晚温声:“您不必照顾我,也吃。”
“好!”
嘉善忽略那个敬词,欢喜应下。
她不急。
她的时间还有很多,总有一天能打开孩子的心结。
顾傅居舀了一碗燕窝鸡丝汤,准备给虞听晚送去,有人骨节修长,伸手去取。
手的主人含笑。
“多谢夫子。”
魏昭微笑:“您怎么知道学生想吃?”
顾傅居:……
看见就烦。
虞听晚则察觉异常,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