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狗皇帝恨杨常正入骨,却将其关押入狱后再无后手。六部算是杨常正的地盘,他戒备心重,焉能放心?早就想整顿立威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这几日堤坝沟渠的事被提及,百姓怨声载道。此时将杨常正贪污案子拿出来再审,涉事其中的官员绝不放过。百姓可不懂弯弯绕绕,只觉得帝王是明君,给足了交代。
可按照应乾帝的作风,不会彻底将六部连根拔起。
其中涉及甚广,势必让顾傅居遭朝堂排挤。
都这个节骨眼了。
不想着遭水患的百姓,应乾帝还在一箭三雕。
骨子里的血怕都是冷的。
虞听晚若有所思。
“是了,杨常正入狱,朝堂官员一个个成了哑巴,没人发声严查六部,整顿朝堂。”
可很快:“贺诩然呢?”
他不是秉公执法的御史吗?
魏昭:“明摆着狗皇帝等人去提,他不至于傻兮兮当刽子手。”
顾傅居显然也不想做的。
可从他入宫起,那公公刻意提到祝尉,明摆着是应乾帝的意思。
魏昭:“杨常正是废棋,灾区的事足以让朝堂焦头烂额,六部整顿总要有人顶上,应乾帝顺势提拔人上来。”
算起来,是一箭四雕了。
虞听晚:……“那为难太傅了。”
“倒也算不上。”
“抱朴传信过来,说夫子骂的听舒坦的。”
虞听晚:……
“狗皇帝机关算尽,却也漏了一处。”
虞听晚:“什么?”
魏昭微笑:“祝尉……当真还在为他卖命吗?”
刺激。
虞听晚激动了。
“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