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忘跳出来,刷刷朝廷不作为的存在感。
灾民一:“朝廷会管我们吗?”
魏家军:“不会。”
灾民二:“朝廷派粮食过来了,诸位再忍忍。我们一定会获救的。”
魏家军:“等他们送到,咱们早就饿死了。”
“圣上是明君,我们身为他的子民,一定……”
魏家军打断:“身为他的子民,你有过几天好日子吗?”
灾民二想了一圈,没有。绷不住了,“哇”一声哭了出来。
灾民三愤愤指着魏家军:“你休要胡说!”
“我没见过圣上,但有幸见过五皇子!”
对方言辞激动,还有恭敬:“当初他去泽县接魏将军棺椁,得知附近四城的百姓被父母官压迫,为此特地逗留坐镇,让随行官员翻陈年旧案不说,四城被欺辱的百姓只要有苦,也能奔赴泽县求他做主。”
“当时我们是得了不少便利的!四城也跟着整顿。如今朝廷也陆续各地派官员救援了。”
越说,灾民三底气越足。
“那么多灾区,朝廷是忙不过来,才迟迟未至的。”
魏家军:“哦。”
他疑惑。
“可我怎么记得当初办案多半都御史台的贺大人忙上忙下?”
“不过想来是我记岔了,若没有五皇子点头,贺大人一个小小御史如何敢越级决定给老百姓公道。”
“五皇子的确是好的,他还是有龙气在身。”
魏家军滔滔不绝:“要是圣上吐血有个好歹,五皇子就是下一个新皇。”
这话大胆。
放在上京,是要被抓的。
可在偏远之地,众人懂得不多,纷纷点头。
“是这样,老子死了,家业不都是儿子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