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让应扶砚提出来。
应殷:“这……”
他装模作样迟疑。
“边境百姓遭难,我身为皇嗣……”
应扶砚:……
好烂一个畜生。
“边境三位将士自会服从迟御,奋力抵抗外敌。”
应扶砚劝:“主子,您得已大局为重!”
应殷闭了闭眼。
像是很艰难做决定。
“你……”
“所言极是。”
午膳过后,应殷带上行囊,带领一支会武的队伍出了上京。
他一离开,应乾帝毫不犹豫对应峙动了刑,再以养伤之由,将应峙幽禁皇宫。
皇宫守卫愈发森严。
不止皇宫,上京各地可见御林军出没。
——
魏昭从夜里回来后睡的时间不算长,醒来后又出了趟门。
待回来,早就过了用饭的点。
两人这会儿还没搬回澜园,魏昭也没有提到搬的意思。
主院这边人手最多,也最安全。
虞听晚给他盛汤,送过去。
“只是用刑?”
魏昭吃得很快:“他不用做太多。”
“狗皇帝到底上了年纪,人不至于昏聩,被派出去灾区的官员,多半都是应峙和应殷的人。”
应乾帝的人,以及保持中立的官员多半还留在上京。
可即便如此,一事又是一事始料不及,他已处在被动。
“圣上可不敢让应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