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心有余悸。
“将军。”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顺子的声音。
他入内后,恭恭敬敬给所有人请安。
这才继续道。
“贤国公,阳都侯,勇国公,修平伯拜访。”
虞听晚攥着魏昭的手缓缓放开。
这几个人都不陌生。
是老臣,上了年纪后很少再露面。
有两位甚至早早离开了上京,回了老家安享晚年。
她是知道的。
这几人最是迂腐,魏昭曾让顾傅居出面拉拢。
贤国公曾是上任礼部尚书。
有回应乾帝祭天时,帝王想用苍璧,他觉得该用黄琮。
不顾帝王冷脸,引经据典在御书房言辞凿凿争执大半夜。
阳都侯曾在应乾帝还是年幼皇子时为其讲学,因应乾帝打了个哈气,立即向先皇上奏——圣学不专。
勇国公曾是上上任御史大夫。是贺诩然心目中的榜样。
他曾因周玉柔她爷爷上朝时腰带歪了,连上十道奏疏。
这一个个真的都很可怕。
虞听晚目送魏昭坐上轮椅,被荣狄推着出去。迎上四位头发白发苍苍,让人扶着走路比应扶砚还艰难的老者。
贤国公走累了,喘了口气。索性不走了,等着魏昭被推近。
他扫了魏昭几眼。
摇了摇头。
“你祖父要是还在,见你这样,怕是得心疼。”
贤国公:“不过你祖父可恶,欠我一幅字,也没写完,死了。”
又不能让魏老太爷从坟墓里爬起来,兑现诺言。
贤国公:“老夫平生最恨失信之人!他却轻诺寡信,亦非论语所斥,言而无信,不知其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