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
太后朝她招手。
沈瑾转身,抬步走近。
太后拉住她冷冰冰的手。
“怎么你也慌?”
沈瑾对她没有隐瞒:“我担心魏昭。”
太后念着沈瑾和顺国公府没有半点牵扯。
“哀家知道,你恶心应家人,故怕魏昭不敌。”
沈瑾:……
那倒不是。
太后表示:“实则哀家也提着一颗心,他是杳杳的丈夫,要是伤了或有个好歹,那姑娘别看她沉稳,可怕是得哭。”
“不过你得对那几个小辈有信心啊。”
他们若办不成,只怕没人能办成了。
“多想想好的。”
“比如……你往后可有何打算?”
太后含笑:“这皇宫哪是人呆的地方?哀家年纪大了就不折腾了。可如何能让你也在这里熬一辈子?”
她一字一字道。
“宫中生变,今日过后沈太妃薨。世上再无沈瑾。”
“留在京城也好,出京散散心也罢,多替哀家看看外头的风光。”
沈瑾好笑。
“您也不怕我被人认出来了?”
“认出来又如何?哀家说你身故,谁敢多嘴?”
“您忘了?”
沈瑾提醒:“那四位老臣?”
便是应乾帝都拿他们没办法。
太后微顿。
沈瑾:“尤其是贤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