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没犹豫:“裁。”
炎夏不穿,何时穿?
“留着积灰作甚?”
虞听晚叮嘱:“我和婆母夫君的不急,你吩咐绣娘先紧着叔母的。”
沈瑾在宫里穿的都是宫装,可没太多常服。
虞听晚:“我总有疏忽的,但你务必多多顾着些,她那里什么都不许缺。”
“是。”
她继续看账本:“卢家重新被朝廷重用,并无设宴庆贺之意。两家有交情,礼数也不能缺了,我要是没记错库房有官窑青瓷莲藕缠枝对瓶。”
库房管事忙道:“少夫人行事周全,那青瓷对瓶一高一矮,取步步高升之意。送去准没错。”
虞听晚:“眼下并非桂花花来时间,别忘了送过去时,再插上几枝连枝桂花的相生花。”
这库房是府上开设专门用来平时所需拿取,外府送的礼全部存放于此,对外送礼也从这边拿。虞听晚去转过很多回。
对里头有什么,也清楚。
那瓶子对着光可见袖下暗刻和合如意纹,卢家风骨正,又最是讲究,瓶内连枝桂花喻折桂复起之意。
意头好。
库房管事应下,暗暗感慨虞听晚成长的太快。
只要她想,做什么都八面玲珑。
就在又有婆子过来时,虞听晚突然出声。
“婆母在作甚?”
管事低垂眼眸,恭敬:“主母在修剪花束。”
虞听晚:“婆母修剪好准备作甚?”
管事低垂眼眸:“这……小的便不知了。”
虞听晚告诉她:“婆母得插花。”
“插好花后,她得去抚琴。”
“抚好后,再看会儿书。”
虞听晚微笑:“她可真悠闲啊。”
说完,她扭头看向檀绛,笑不出来。
“这会儿知道我为什么去不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