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视线在信笺上停留,神色了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覆了上来,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握,便将她整只手裹住。
虞听晚:“你会?”
魏昭:“要是没猜错,这应该不是下面送过来的。”
“该是母亲给你出的。”
万变不离其宗。
魏昭:“当初母亲也给我出过大差不差的题。”
虞听晚来了兴趣。
“你答出来了?”
魏昭将她半圈在方寸之间,手掌试图带着她运笔,淡声:“想了三日。”
虞听语气幽幽:“那这是帮我作弊?”
魏昭偏头,下颌几乎蹭到她耳尖。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虞听晚嫌痒,身子往后仰,却又被他按住腰身,退无可退。
“干什么?”
“先要点好处。”
虞听晚声音一碎,连忙咬住唇,在他黑梭梭的目光里,问:“就亲几口够吗?”
魏昭眸色渐深,顺着她的话:“怕我吃亏?”
他垂眼:“嗯?你当是情色交易?”
虞听晚自顾自道:“别这样。”
虞听晚坚持:“我毕竟是有原则的人。”
她眼不眨心不跳:“从小阿娘就教我做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不借别人的手。”
可杳杳都是不听的。
魏昭也不信。
好赖话都让她说了。
“你从我这边借人,又找了人来。一下午是唠嗑吗?”
他又如何看不出姑娘的心思?
“要试试几日能解出来?比我短,就可以得意了?”
虞听晚大大方方:“对啊。”
“可见男人也不是什么都时间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