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连忙出去找。
公子没出门,就站在院子里。没精打采低头看着石桌上的糯米糕。
是在打量。
许是没见过?
他抬手捡起一块,咬了一口。味道不好,口感甚至粗糙,也不知那个小丫鬟怎么那般享受。
“公子!”
虞听晚跑过去。
“您不能吃。”
魏昭本来就想扔了。
可一听这话一身反骨,当着虞听晚的面。一口一口把那一块全吃了!
脸上没有挑衅。
可动作全是挑衅。
虞听晚:?
要是吃药,她喊一声公子不能喝。她敢确信,魏昭转头就能听话把碗给扔了。
虞听晚蹙眉表示:“那是奴婢外头买的。”
又不是家里做的,万一不干净呢。
虞听晚见他没反应:“您莫和奴婢唱反调。”
“这不易消化,公子您身子本就不好。回头若是小腹疼,可如何是好啊。”
魏昭觉得她好吵。
他有气无力。
“你话太多了。”
虞听晚:“可公子您有听吗?”
魏昭闻言,不虞对上虞听晚的眸子。
“我不喜外人管束。”
虞听晚知道他不高兴了。
每次魏昭不高兴,萧县令和葛老都要变着法的哄他。
姑娘想了想,也软着嗓音,好声好气同他说话:“我是为了公子好,更为了公子这般上心,没日没夜围着您转,眼里也只能容下您。真的,您是第一个让我操心到夜里都要梦到的男人,您得……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