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没好气:“谁有你会算计啊?”
应扶砚也叹了口气。
“别说,我更心疼贺诩然。”
都不用等虞听晚心疼,贺诩然只怕都心疼了吧。
他好像只有一辈子当牛马的命。
两人的对话没持续多久,萧怀言提出告辞。
应扶砚也不曾留他。
等他走后,亲信跟着退下。殿内又剩下应扶砚一人。
他身子往后靠,掩下眼角的疲惫。
挺好的。
至少这些人里头有人得了善终。
————
姚妆做了牛乳茶,又做了软绵的点心。
一式两份。
她细细叮嘱身边的婆子。
“这份给太后送去。她老人家这几日胃口不佳,点心里头加了山楂,助开胃的。”
“去了后别忘了道个喜。”
婆子笑着道:“是,太后娘娘这几日可一直烧香拜佛,眼下将军夫人母女平安,只怕太后一高兴,慈宁宫上下又要撒钱了,老奴也去凑凑热闹。”
姚汝笑。
她提着食盒,往御书房去。
外头的亲信见是她自是没有拦的。
姚汝轻声问:“里头可有人?”
她怕进去耽误正事。
“只有主子一人,萧世子已出宫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姚汝颔首。
殿门开着,不曾合上,她直接提着裙摆跨入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