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子对这个婆婆已是厌恶至极。
“玉娘温顺,又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儿媳瞧着本分的很。”
何老妇:?!?
“了不得!你敢顶嘴?”
“不敢,只是娘这话我听了没什么,可两家离得近,若是让虞镖师听到了,那可不得了。”
“当初隔壁巷子刘老婆子背后嚼舌根,被他听见了,可直接冲到那人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何婶子表示:“娘上了年纪,可是挨不住打的。”
何老妇一噎。
可不得不承认,这话很对。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冷冷道。
“外头谁不这么说?”
不说别人,就那刘老婆子,被教训后,背后说闲话还是说的最凶的。
“他虞敬成若真有本事,那就一家一家都打过去!”
“要是将街坊四邻都给得罪了,他也长久不了。”
何婶子:……
为何背地?不就是怕被虞敬成找上门么?
虞敬成那种蛮汉,会怕得罪人?要是手里有名单,难道忍得住不动粗?
泽县本是穷乡僻壤之地,不堪教化。在这里拳头就是道理。街坊四邻动动手脚,只要不死人,县太爷是不会管的。
虞敬成能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赔些钱。
可他差钱吗?
————
泽县城门。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看着很寻常,并未引起路人围观。
守卫将其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