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耻的认为,魏昭不在,他学的就比他多了!下次一定考第一!
萧怀言不服。
他叫苦不迭。
“夫子!”
萧怀言很奔溃:“您对家中女儿,也是如此严苛吗?”
顾傅居想说。
在读书的事上,他对顾妩的确严。
顾妩虽娇气,但好管教。
可想到这会儿还在泽县,被他彻底护好安危的杳杳。
那是不好管教的。
上京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却最危险。
顾傅居感觉……等日后一切结束,把杳杳接过来后。
他就算严,杳杳也不听。
也许还要叫板。
所以,他沉默了。
萧怀言气了:“夫子做不到一视同仁吗!”
顾傅居很冷漠:“今日的罚,你要是不服,我便请你父亲过来。”
说完,他朝外去。
“至于你所问,夫子做不到。”
嗓音有了点温度。
“我也是人,会头疼,也会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