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伸手掀开一角油布,下面是粮袋,满满当当的。“去哪?”他问道。
“北营。”军官答道。
朱瀚点头,说道:“走吧。”
车队重新起行,车轮压过桥板,发出很重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这军粮的重要与沉重。
等车队走远,随从才说:“北营这几日收粮不少。”
“兵部封门,总得有人给兵吃饭。”朱瀚说,目光依旧注视着车队远去的方向。
他从桥上下来,两人走进另一条街。
街口挂着灯笼,灯笼上写着两个字——“客栈”。
朱瀚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几桌客人围着酒壶,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谈论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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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正拨算盘,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看见有人进来,他抬头,问道:“住店?”
“不住。”朱瀚说,“借个座。”
掌柜点头,朱瀚坐在窗边,窗外正对街口。
他点了一壶酒,却没急着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两个布衣汉子进来。
他们衣服很旧,但靴子很新,那崭新的靴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朱瀚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两人找了角落坐下,其中一个低声说:“北仓封了。”
另一个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这么快?”
“锦衣卫的人守着。”先前的汉子说道,声音低沉而神秘。
“那粮呢?”另一个汉子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运走一半。”先前的汉子答道。
两人说得很轻,酒馆里其他人听不见,但朱瀚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慢慢喝了一口酒,那酒的辛辣在口中散开,让他更加清醒。
那两人又说了几句,很快结账离开。
朱瀚没有跟,他继续坐着,仿佛在思考着这其中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