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没有跟,他继续坐着,仿佛在思考着这其中的关联。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小厮。
他四下看了一眼,径直走到朱瀚桌前,轻声说道:“公子。”
朱瀚抬眼,目光平静而深邃。
小厮把一封纸放在桌上,说道:“刚送来的。”说完就走,仿佛害怕被人发现。
朱瀚拆开纸,里面只有一句话:“兵部旧仓,还有一库。”
他把纸折好,放进怀里,仿佛在守护着一个重要的秘密。
他把酒喝完,起身离开。
夜已经深了,街上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那昏暗的月光洒在地上,给这寂静的夜增添了一丝神秘。
朱瀚没有过去,他绕开街口,往皇城方向走。
宫门前守卫森严,火盆一排排烧着,那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宫门,仿佛在守护着这城中的安宁。
朱瀚走近,守将立刻行礼,恭敬地说道:“王爷。”
“皇兄歇了吗?”朱瀚问道,目光注视着宫门内。
“还在武英殿。”守将答道。
武英殿内,灯火通明如白昼。
朱元璋端坐在案前,身姿挺拔,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仿佛是他治国理政的重担,沉甸甸地摆在那里。
偌大的殿里,仅有两人相伴,太子朱标安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面容沉静,正专注地翻阅一份军册,手指轻轻划过纸页,眼神中透着思索。
这时,朱瀚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殿内,脚步声在寂静的殿中回荡。
他微微躬身,轻声唤道:“皇兄。”
朱元璋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朱瀚,问道:“回来了?”
“刚从城里回来。”朱瀚恭敬地答道。
朱元璋轻轻把笔搁下,笔与砚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接着问道:“南市怎么样?”
“锅里有米。”朱瀚简洁地回应,朱元璋听后,不禁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恼怒,“那群人,胆子倒不小。”
朱标轻轻合上手中的册子,动作优雅而沉稳,说道:“北营今日收粮四百石。”
朱瀚微微转头,看向朱标,目光中带着询问,“够用?”“够三日。”
朱标迅速答道。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无尽的算计与决然,“三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