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一点,几名锦衣卫静静地站在巷口,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朱瀚下马后,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封条,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撕下封条,那封条在他手中轻飘飘的,仿佛不堪一击。
随着“嘶啦”一声,封条被撕下,门被缓缓推开。
院里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一只狗从角落里突然窜出来,对着他们吠了两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狗又迅速跑掉,消失在角落里。
仓门半掩着,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朱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用力一脚踢开仓门。
“砰”的一声巨响,仓门被重重地踢开,扬起一阵灰尘。
里面堆满了粮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米味,那味道让人感到熟悉而又安心。
随从低声说道:“不少。”
朱瀚走进去,弯腰抓起一把米,那米粒饱满而晶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他轻轻嗅了嗅,是新米的气息。“新米。”他自言自语道。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急匆匆地跑进院子。
是个年轻吏员,他穿着朴素的官服,脚步慌乱。他一看见朱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朱瀚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问道:“这仓谁的?”
吏员嘴唇动了动,声音颤抖地说道:“兵部……旧账。”
朱瀚把米放回袋里,语气中带着质问,“兵部的粮,不进兵仓?”吏员不敢说话,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朱瀚转头对随从说:“记数。”
随从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清点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