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这个称呼,虽然与夫君有一字之差,但是,秦鱼话语中的意思,分明就与夫君一样,这让她如何不羞。
“这也不行吗?那你想如何谢我?”
秦鱼手掌轻轻用力,暖玉入怀,女子身上独有的清香,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白瑶音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秦鱼所做之事,对于整个白家而言,都是一份莫大的恩情。
更是为她和父亲解决了燃眉之急
。
如此重恩,该如何答谢?
用资源?
秦鱼他缺吗?
至于逍遥阁能提供的其他待遇,在大炎皇室供奉这重身份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
“不如……”
秦鱼轻轻低下头,凑到她耳畔低语几句。
“唰!”
白瑶音顿时耳根通红,小脑袋羞涩得不敢抬起。
其实,她感觉得到,秦鱼说的答谢,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但是,这种要求……
“我,我不会。”
白瑶音的声音微不可查,小脑袋更是紧紧埋在秦鱼臂弯中,不敢抬起。
“我可以教你。”
“不,不要。”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
这一夜,秦鱼并未去勉强白瑶音,其实,他感觉得到,只要自己态度稍微强硬一些,她根本抵抗不了。
但是,白瑶音虽然心怀感激,却终究还不是自己人。
事关暖流的秘密,秦鱼不敢有丝毫冒险。
若不然,逍遥阁那四位各具风情的异族少女,又岂能保持至今?
“以后穿着注意些,可别让他人看了去。”
秦鱼整理好衣袍,站起身来。
直到他的气息消失在小院中,床帏中,一道穿着新衣的靓影这才缓缓伸出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