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被打裂开的寻欢浑身一激灵,顾不得裂开的头,也顾不得其他,他张开血淋淋的嘴巴,扯着嗓子喊道:“庆团长饶命,我错了,别打了。
您可以跟随潘将军参会,晓、稳、干也能去!”
去你娘的,老子不演了!
这踏马的对手压根不按剧本出牌。
继续演下去戏能不能唱下去另说,我特么指定是要被打死。
BYD虽然神经,但踏马也是真狠啊!
“寻欢老弟,刚才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怪你庆哥吧!”
烟雾中,刚发完披风的秦霄再次出现。
再出现,也不纠结什么李寻欢不李寻欢了。
态度很好,跟换了个人一样。
“庆哥说笑了,打是亲骂是爱,我们俩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寻欢搜肠刮肚,将肚子里面为数不多的墨水挤了出来。
“确实。”
秦霄伸手说道:“寻欢老弟有没有重生丹,老哥借一颗吃一吃,你也看到了,老哥这脚底板伤势拖不得,万一感染了破伤风就不好了。”
借尼玛?
对,你伤势确实拖不得,再踏马拖几分钟就踏马自己愈合了!
还感染破伤风,你感染你大爷个腿!
想抢劫你就直说,别踏马在这假惺惺的。
寻欢强忍着头疼,委屈巴巴说道:“庆哥,且不说这玩意有多珍贵,谁没事会将这玩意带上身上呢?
您说是吧!”
“没关系,记账也行,你欠我一枚。
到时候你借我一枚,我就欠你一枚。
然后两两抵消,正好两清了!”
秦霄将不当人贯彻到底。
不是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