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那娘们有点邪乎,我估摸着周君义不是她对手。
正好她跟你叫板,不如你上去给她秒了?”
董天霸贴心提醒,他不是想送走温蒂·潘德拉贡,而是想送走秦霄。
字面意思,送他走,走的越远越好。
待在一起,是真会挨打。
“第一、排队是一个好习惯。”
“第二、我现在去固然能让周君义免于战败,但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想去试试呢?”
“第三、你难道不想跟我多待会?”
秦霄似笑非笑看向董天霸,董天霸连忙摇头,“想,太想了!”
。。。。。。
事实也正如秦霄所料,周君义并未怯战。
诚然,温蒂·潘德拉贡这一手是调试版不曾出现过的招式,并且她的实力有些出人意料。
但,那又如何?
弱,并非怯战的理由。
可以输,不能懦。
纵使输很丢脸,但腰杆不能弯。
站着死,是底线。
。。。。。。
“大乾三阵,周君义!”
“不是霄神,可惜可惜。”
“不可惜,接下来让我们欣赏前天武队长的表演。”
天天如数家珍,将周君义的过往成就一口气说完。
。。。。。。
温蒂·潘德拉贡收回骑枪,如雕像伫立在擂台上。
你不应战,那我便打到你出来为止。
很快,周君义登场。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