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忍,也不至于一点忍不了。
他迫切想要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磨刀啊!”
秦霄一本正经说道:“我在磨刀,拿自己磨刀。”
“啊?”
李玄道又又又又又又傻眼了。
小老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谁教你拿自己当磨刀石。。。
“等会,你说啥?”
“你说你在磨刀?”
“你这就学会了?”
李玄道一个大跳,就是冲到秦霄面前。
那瞪大的眼珠子写满了“见鬼”二字,比之刚才看见秦霄拉了一坨大的更加震惊。
原因无他。
气盛是务虚,磨剑是务实。
三个月,他才成功磨剑。
结果秦霄说他已经开始磨自己了?
这特么不是见了鬼了是啥?
就算有我这个老师傅领路,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应该算吧!”
秦霄抬起受伤的手指,此时手指已经愈合。
漆黑浮现,一把袖珍黑刀立刻成型。
看起来很虚,但又真真实实存在。
李玄道懵了。
不是,小老弟,你来真的啊!
你真会啊!
“厉害。。。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