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所以剩下的路秦霄并没有让人探。
对他来说,剩下的风险属于可控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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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拉斯旮州,极昼的阳光照在龟裂的柏油路上。
原本双向四车道的高速公路,此刻像被巨兽啃食过的饼干,裂缝里渗出黑色的泥浆,偶尔有半截汽车残骸从裂缝中凸出来,车身被挤压成麻花状。
秦霄踩着路边的碎石前行,每一步踏出得无比沉重。
这沉重绝不仅仅是因为他肩扛大乾五都三十省,而是因为脚下这片土地上的人的遭遇。
人心,都是肉长的。
秦霄,不知不觉也变了。
便是他自己,偶尔也看不懂自己。
明明上辈子能狠下心来沉岛国、这辈子更是心狠手辣杀了这么多人,他着实不该心生怜悯。
毕竟从始至终,秦霄很清楚一个事实。
因他而死的人里面,绝对有人是无辜的。
所以他实际上是一个侩子手。
一个侩子手,要他娘的怜悯作甚。
念头闪过之间,他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榜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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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塌的建筑,突然如同玩具般被一只爪子撕开。
“找到你们了,地沟里的老鼠们!”
近百米高的熊怪在咆哮,嘴巴里面喷出的口水如暴雨骤降。
在那被撕开的建筑下面,正藏着十多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当建筑主体被撕开的时候,下面的人立刻遭了殃。
除了少数几人安然无恙之外,绝大多数人都被压住的。
运气好的直接死去,运气差点的想死死不了想活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