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每一寸岩石肌肤,到深埋地底的根须,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牢牢禁锢。
它想动,想咆哮,想使用父帝的神通,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眼前出现的人,让它完全看不清。
是的!
是看不清。
那弥漫在那人身周的黑雾,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隔开。
那人只是站在那里,便让它感到彻骨寒冷。
它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冻僵了,它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音落下,秦霄抬起手,对着泰坦帝子的头颅,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华丽的神通对撞。
只有黑气分开后漏出的点点火光,从秦霄的指尖射精准地没入了泰坦帝子那瞪大的瞳孔中。
它的眼睛在融化,它的脑壳在融化。
它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也能品尝那极致的痛苦。
但它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
他试图挣扎,但那股精神上的痛苦,却像是亿万根钢针在同时穿刺它的灵魂,让它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秦霄正在用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对泰坦进行着一场审判……一场精神的凌迟。
说实话!
他杀人杀妖很少拖泥带水。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泰坦帝子都是杀千刀的玩意。
大家立场不同你死我活没关系,但整这么一出真有点变态了。
秦霄一个变态,都觉得泰坦帝子变态。
而对付变态,他不介意用变态的手法。
事实上也就是泰坦帝子身上有妖帝神通了,不然秦霄真不介意慢慢杀这玩意。
。。。。。。
嘶——
这么恐怖的吗?
远去的西撒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到了那所谓帝子被点燃的头颅。
就算他再看不明白现在局势,也能看懂到底谁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