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冲起来了,如同荒原上狂奔的野牛,没有受惊的惊慌,只有洋溢的自信,和自由的狂莽。
在其他城墙段驻守的士兵在他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样,在他碾压而过的瞬间分崩离析。
注意,这不是在说大部队整体情况,分崩离析这个词针对的是每一个个体。
黑的、红的、黄的、白的如同泼墨般挥洒而出,最后共那些失去生命力而变成黑煤灰的躯干在城墙上方扬起。
再搭配上那如血一般的残阳,也未尝不是一幅地狱构图。
不过焚世熔炉这个鬼地方,本来就是地狱就是了。
在这个鬼地方,秦霄都不用收着点。
不,不是不用收着,而是他还可以尝试更加奔放点。
所以他撒了欢在冲,而刚从城门楼子窜上秦霄刚才所在城墙段的罪族统领气潮了,“哇呀呀呀,你这沟槽的懦夫,有本事别跑,回来跟我打。”
他一边追着秦霄,一边在后面疯狂叫阵。
为什么要叫?
追不上!
真追不上。
身上的甲胄太厚,势必会影响速度。
当然了,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事实上就算他身上甲比秦霄薄,他也不可能追上秦霄。
因为秦霄的速度,是经过多位领主实名认证的。
哪怕是同阶影族领主,也跑逑不赢他。
这,就是技法的魅力。
你,可曾听过八步赶蝉的故事?
这名罪族统领没听过,不过没听过不要紧。
接下来,他见识到了。
秦霄,转身了。
南面城墙段的小卡拉米,已经全被他扬了。
剩下的,就只有身后嘀哩咕噜个不停的憨狗了。
他,再次开始了冲锋。
“懦夫,我将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