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使者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哼!有什么冤枉跟母河说去吧!”
死凶冷哼一声,手中那根棍已经举起来了。
是的。
是棍。
不过看他拿棍的模样,又不像是要耍棍法。
而是施法前摇。
他还是个法师?
秦霄这边还在打量,那边被棍棍指着头的死凶已经要麻爪了。
反驳?
反驳更得死。
解释?人家也不听啊!
干吧!
咋干呢?
对面是王城守卫。
不对。。。还有九山领主。
九山领主不是说他无敌吗?
他应该不会看着我被打死吧!
毕竟我。。。
就在死凶领主心乱如麻的时候,斜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使者大人,城主他没毛病啊!”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死凶脚下滑过。
虽然说脚下不太恰当,但确确实实是从他脚下滑过的。
那道身影身上披着赤色甲胄,却见不是那位无敌的九山领主又是谁。
但问题是无敌的九山领主,您这造型不太对吧!
五体投地就算了,还往前滑动又是几个意思?
不对!
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