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把将张楚和妻子一并抱住,痛哭出声。
他才四十多岁,可是为了寻找亲生儿子,日日都在痛苦中煎熬,头发早已经花白了,原本挺直的背,也变得佝偻。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儿子相见,好在终于让他等到了。
“行了,行了,你哭什么啊!”
王景华飞快的抹了两把,见一旁的小马早就哭的泪眼婆娑的,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
“我……我心疼我哥,还不许我哭啊!”
这等认亲的场面,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怕是也要落泪。
安抚了半晌,苏凤琴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死死的抓着张楚的手,生怕失而复得的儿子再度离她而去。
“大嫂,您快别哭了,这是好事,您可别哭坏了身子。”
苏凤琴连连点头,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这个场景,她在梦里已经梦到过无数次了。
今天,总算是梦想成真。
等等!
刚刚王景华说的是什么?
大嫂?
张楚一愣,这是……
占我便宜?
算了,今天就不计较了。
“小成,爸妈对不起你。”
接着,苏凤琴又说起了当年的事。
原本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去云南旅游,而且,当时苏凤琴又刚检查出来怀了孕。
谁知道路过贵州的时候,只一个疏忽,张楚就被人给偷走了。
他们夫妻两个在贵州找了半年,怀着的孩子还差点因为劳累掉了。
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全国各地到处找,能去的地方,基本上都去了。
可张楚被偷走的时候,年纪太小,唯一能提供的线索就是肩膀上的心形胎记。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夫妻两个始终没放弃过。
“小成,你看,爸妈没骗你,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把你给忘了。”
张长山说着,还拿出了一大堆报纸,有新的,也有年代久远的,上面无一例外都等着寻人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