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
余知意一脸郁闷,她不想再每天去阅览室搬书了,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真是把女人当男人,男人当叉车。
说到底,都是因为江年这个无耻小人。空占着名额,把活都丢给了自己!
但。。。。。。不干了,就要去跑操了。
她正准备进教室,忽见某人正躲在后门走廊柱子后玩手机。
蹭蹭蹭的,无名火就上来了。
「好啊!!」
「江年!!」
余知意吨吨吨,小跑到了某人跟前。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的手机屏幕。
「你怎么一次都不去搬书!」
江年把手机收起,一脸疑惑问道。
「这不是你的活吗?」
「是我们的活!」余知意气得胸疼,恨不得给他一拳,「你总要去两次吧!」
「不去。」他道。
「你!!!」余知意胸口起伏,「那那那,你想办法帮我也弄出来。」
「不弄。」江年斜了她一眼。
「我特么都把你心理委员的烂摊子接过去了,你还有什么说?」
「我。。。。。。」余知意顿时心虚了,吃硬不吃软,「对不起,我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就辞了,你妈的。」江年道,「死去跑操,别踏马找我。」
闻言,余知意顿时怂了。
这狗男人一旦脾气上来,压根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真的会骂人。
「你凶什么凶,我继续干就是了。」余知意嘀咕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她没死心,打算下次等江年心情好。再侧面问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人脾气坏,但鬼点子是真的多。
上午最后一节课,临近放学。
周二照旧全天讲试卷,化学老师在台上讲大题,方程式写了一黑板。
台下,李华完全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