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养一支骑兵很费钱粮。
在此时,车兵才是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正所谓,车千乘,为中等诸侯,车万乘,则为大国。
车兵以乘为单位。
一乘,包括一辆驷马战车,三名甲士,御者驾车,左边甲士持弓,右边甲士持戈。
七十二名步卒,二十五名徒役(负责粮草器械)。
相比于骑兵,养一支车兵,更费钱粮。
。。。。。。。
与洛阳的平稳不同,此刻的阳城之中,气氛极为的凝重。
幕府之中,以庞瑗为首,众人都在沉默,在这一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堂堂合纵丞,仅仅只是去了咸阳一趟,尸体便被人挂在了新郑城头。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更是对他们,最直接的折辱。
“暴秦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们必须报复!”
年少的张良,站在幕府之中,义愤填膺。
少年的血勇,往往最为激荡,作为韩国贵胄,张良对于大秦的仇恨,来自于血脉深处。
但是,幕府之中,没有人响应他。
庞瑗等人经历了世事变迁,见识过朝堂上的纷争,与政治的丑恶,自然清楚,光靠一腔热血,成不了事。
“报复是必须的,但,如何报复,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
庞瑗等人不开口,但,张平不得不开口。
他将张良带来,便是为了锻炼张良。
张平无比的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有多聪慧,但这个天下,不缺天才。
韩非也是天才。
大秦的那位甘罗,以及那位年纪轻轻,便已经坐在了一国重臣,封子中原的少年,更是天才。
“进攻!”
项燕沉吟许久,望着地图,道:“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便是联军聚集于阳城。”
“合纵令,我们当陈兵洛阳,试一试暴秦的锋芒。”
“如今蒙骜坐镇洛阳,秦国大军正在朝着三川军云集。”
庞瑗看着地图,沉默了许久:“项燕率领十万联军,从阳城而出,过梁,奔袭析,进攻武关。”
“与此同时,鞠武率军五万,绕过少室,拔河南,斩断秦军粮道。”
“本将与张相,亲率主力大军进逼洛阳,将蒙骜牵制在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