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砚语气更加凝重:
“就连鸿蒙老祖,恐怕都未必知晓天机阁的真正底细。
天机阁或许真的源自传说中虚无缥缈的天外天。”
“天外天,历来是诸天未解之谜,世人只传那是古老神明的最终归宿。
可谁能想到,搅动浩劫、操控苍生的黑暗布局,竟大概率出自那里……
这般行径,当真配得上古老神明的道统吗?”
落尘、寒无涯几人静静听着秘辛,一言不发,不知不觉间,眉头却拧成一团,心底沉沉。
老龟稍作喘息,再度缓缓开口:
“可他们机关算尽,却做梦也想不到,尘儿与你们几人横空出世。
你们硬生生跳出了棋局,不再是他们随意摆布的棋子。”
酒鬼重重点头,接过话茬:
“此番天玄大劫,天机阁自以为足够高估天玄的底蕴战力。
可到头来,他们依旧远远低估了这片天地,更低估了主公。”
“他们先期投入天玄的各路人马,如今几乎损耗殆尽。
经此一役,天机阁上下对主公恐惧到了极致,现在根本不敢轻易露头。”
“眼下他们已然无计可施,只能静待北冥尘封通道破开,等候域外顶尖大能再降临。
现在,他们的残兵被主公无意间封印在几处黑洞中,一时间难以逃脱。
除却掌控的瑶乾坤这一枚底牌,几乎再无足以威胁天玄的力量。”
苏清砚轻声补充道:
“即便瑶乾坤在其手中,他们也未必能真正掌控。
我始终觉得,瑶乾坤此番看似身陷囹圄,实则是主动入局。
只为彻查天机阁底细。
但他在天机阁手中,终究隐患很大。”
落尘目光扫过半空静静悬停的梦之城,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