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着陈乐这副不恼不怒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你这小子啊,专把吃亏当福。”
“行,行,这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就不多说了。”
“等会儿安德烈过来了,咱们好好把人参价格研究研究。”
三叔话音落下,陈乐认真点了点头。
几人不再提歌舞厅和分红的事,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
一边等待老毛子买家到来,一边小声商量着等会儿的报价。
而此时,歌舞厅楼上的包间里。
张安喜和张胜豪,已经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花姐站在中间,不停拉架、劝阻,急得不行。
“豪哥,不管咋说,你这事办得就是不地道!”
张安喜梗着脖子,眼睛通红,情绪十分激动。
“当初陈乐帮了咱多大忙,你心里最清楚!”
“没有他那一万多块钱,你这茉莉歌舞厅能开起来吗?”
“就算能开起来,能这么快、这么顺吗?”
“当初你亲口说,要报答陈乐这份人情,让他入股。”
“人家陈乐啥话没说,痛痛快快把钱拿出来,人家也担着风险。”
“现在好了,歌舞厅越做越大,你呢?你干的这叫啥事?”
“咋的,娶了媳妇,就忘了一起拼的兄弟了呗?”
张安喜一番话,砸在张胜豪心上,字字戳心。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胜豪被张安喜一番话戳得脸上火辣辣,当场就炸了毛。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起来,脸色铁青,火气直往上冲。
“你说那是什么犊子话?啥叫我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咱们这摊子啥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现在花姐一众人也加进来了,一大家子都指着这歌舞厅吃饭。
蛋糕就这么大,你说我该咋分?怎么分才能人人都过得去?
人家陈乐兄弟都没说半句不是,你倒好。